此间无题 (一) 99年的夏天,坐在金茂大厦下,著迷的看那些层层叠叠的小棱角,觉得每个向上递减的棱角 处都可以反著挂一个风铃。为这现代的建筑有著古典的细节而迷惑,迷惑后走进大厦的里面, 去查看有哪些公司在这座建筑里,却发现内部没有招商完备,只有空空的大堂。然而决然的 想,将来可以考进一家跨国公司来。从此开始惦记上海。 2001年的夏天,在巴黎的圣母院和科隆大教堂里都放了许愿的□烛。大大的玫瑰花窗,几千 个小小白色的TEA LIGHT,燃的那些因为宗教而肃穆的角落明亮而色彩迷离。含了泪,站在 那里一声不响。终於知道自己是俗人一个,那一点小梦想不过是这些烛火中很小的一个。然 而还是认真又认真的许了愿,我真爱那一片风信子花田,大风的日子,它美过欧洲的阳光。 2002年的秋天,在香山脚下有一个叫摰窨淌惫鈹 的茶馆里,喝一壶熏衣草的茶,那个时候 香山的黄栌还没有红,也不想带去年的一片叶子回家,就守著那壶茶水天蓝了又变浅浅紫了 更淡。看著对面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,和窗外从小走了很多次的街道,翻了一些书,突然想 问:不说童话,不说谎话,你还相信爱情吗? 而现在,窗外是明媚的阳光,昨天的一场雪盖了街和树却没有盖得了笔直的大厦明亮的防弹 玻璃窗。正午12点的时候,照例是那家铁路公司沉闷的拉著响了百年的汽笛。呜,呜~~我在 电脑前突然想起最近纠缠已久的问题,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吗?突然觉得一种失去,一种很 难开口说话的失去,如同仰视一星座在天际,你无法联系它和自己的关系,除了那种因仰视 迷茫而生的泪滴。我没有提问了,也没有答案,少了一种想象,认真的坐著,认真的走下去。 在冬天的街道还穿及膝的裙装,看最繁华的那些橱窗,看那些白色的雕塑。今天的街道,我 只有走下去。 干净的象贝壳一样的指甲,闪亮的重金属样的头发。 没有海浪,也没有金帛断裂之声,也没有追问,和回答。 知道为什么突然这样的唯心,因为掌中只握著自己,而于世界已无题。